
当今世界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气候变化。这场变化不仅仅体现在平均气温的升高,还深刻影响着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例如,南极和格陵兰的冰盖加速融化,致使海平面逐年上升;全球众多珊瑚礁因海水温度上升和酸化而发生大面积白化;许多动植物的分布区不断向高纬度或高海拔转移,部分物种面临灭绝风险;而像春天提前到来、迁徙鸟类时间改变等物候现象变化也频频出现。这些看似遥远或局部的环境变化,实际上无一不在提醒着我们:地球生态系统正以多层次、多方式对全球环境变化做出响应,并直接或间接影响着人类的生产、生活和健康。
例如,极端高温、超强台风、暴雨洪涝、干旱等极端天气事件的频率和强度显著增加,给粮食生产、水资源安全、城市基础设施和自然生态系统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北极海冰覆盖面积持续减少,导致全球气候系统的进一步变化;与此同时,海洋酸化对海洋生物及渔业资源造成威胁,部分鱼类种群分布区发生变化,影响渔业收成。干旱和热浪增加,使森林火灾风险骤升,部分地区生态系统功能受损。
我们将系统探讨全球环境变化的主要驱动因素,重点分析气候变化对生态系统在结构、功能及生物多样性等方面的多重影响,以及动植物如何通过生理、行为和进化等途径适应这些变化,探讨人类社会如何应对与减缓全球环境变化可能带来的风险与挑战。
全球气候变化不仅仅是温度的升高,还包括降水模式的改变、极端天气事件的增加、海平面上升、海洋酸化和冰川消融等一系列复杂的环境变化。这些变化相互作用,对自然生态系统乃至人类社会产生了深远影响,需要我们以整体和系统的视角加以认识和应对。
地球气候在漫长的地质历史中经历过多次波动,但当前的气候变化速度是前所未有的。通过冰芯钻探、树木年轮分析和沉积物研究,科学家们重建了地球过去数十万年的气候历史。数据显示,自工业革命以来,全球平均气温已经上升约1.1°C,这看似微小的变化实际上对生态系统产生了深远影响。
中国气象局的长期监测数据显示,1951年至2020年间,中国地表年平均气温呈显著上升趋势,平均每十年升温0.26°C,高于同期全球平均升温速率。青藏高原、西北地区和华北地区的增温尤为明显。同时,极端高温事件的频率和强度都在增加,2013年上海夏季曾连续多日出现超过40°C的高温天气,2022年夏季长江流域也遭遇了严重的高温干旱。
温室气体浓度的增加是当前全球气候变暖的主要驱动力。大气中的二氧化碳(CO₂)、甲烷(CH₄)和氧化亚氮(N₂O)等温室气体能够吸收地表辐射的长波辐射,形成温室效应。自工业革命以来,化石燃料的大量燃烧、森林砍伐和农业活动导致大气CO₂浓度从约280 ppm上升到2020年的414 ppm,增幅达48%。
温室效应本身是维持地球温度适宜生命存在的自然现象。如果没有温室效应,地球表面平均温度将降至-18°C。问题在于人类活动增强了这一效应,导致气候快速变暖。
中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碳排放国之一,面临着巨大的减排压力和机遇。2020年中国宣布力争2030年前实现碳达峰、2060年前实现碳中和的目标。这要求在能源结构、产业结构和消费模式等方面进行系统性转变。同时,中国近年来大力发展可再生能源,截至2021年底,中国可再生能源发电装机容量已突破10亿千瓦,占全球可再生能源总装机容量的三分之一。
除了温室气体排放,土地利用变化也是重要的驱动因素。森林、草地和湿地等自然生态系统是重要的碳汇,能够吸收和储存大量碳。然而,全球范围内的森林砍伐导致这些碳库被破坏,不仅减少了碳吸收能力,还将储存的碳释放到大气中。据估算,全球森林砍伐和土地利用变化每年向大气释放约5-6 GtC(十亿吨碳),约占人为碳排放总量的15-20%。
温度是影响生态系统生产力的关键因素之一。在一定范围内,温度升高可以延长植物生长季、加快光合作用速率,从而提高净初级生产力(NPP)。卫星遥感数据显示,过去几十年间,北半球高纬度地区的植被生长季延长了约2-3周,植被覆盖度显著增加,这一现象被称为“北极绿化”。
然而,温度升高并非在所有地区都产生积极效应。在已经较为炎热的低纬度地区,进一步升温会加剧水分胁迫,导致植被生产力下降。以中国为例,东北地区的森林生态系统可能因增温而获益,但华北、西北等水资源本就紧缺的地区,气温升高会加剧干旱,降低生态系统生产力。
气候变化不仅直接影响单个物种,还会通过改变物种间的相互作用来重塑生态系统结构。不同物种对温度变化的响应速度和幅度存在差异,这种差异可能导致生态系统中原本协调的关系被打破。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植物与传粉者之间的关系。许多植物的开花时间受温度调控,而传粉昆虫的活动时间则受多种因素影响。如果植物开花时间因增温而提前,但传粉昆虫的出现时间没有相应提前,就会出现“物候错配”,导致植物繁殖成功率下降。在欧洲的一些地区,研究人员发现某些早春开花植物的花期已经比几十年前提前了两周,但其主要传粉者的活动高峰期仅提前了不到一周,这种时间上的不匹配可能对植物种群造成威胁。
物候错配不仅影响植物与传粉者的关系,还可能影响捕食者与猎物、寄主与寄生物等多种生态关系,进而对整个食物网产生连锁反应。
捕食者与猎物之间的关系也可能因气候变化而改变。在青藏高原,随着气温升高和雪线上升,一些低海拔的捕食者能够扩展到更高海拔,威胁原本生活在那里的高山物种。同时,温度升高可能改变动物的代谢率和能量需求,进而影响捕食强度。在海洋生态系统中,水温升高会加快鱼类的代谢速率,增加其食物需求,但同时也可能降低浮游生物的丰度,导致食物短缺。
温度升高对生态系统碳循环具有复杂的双向影响。一方面,温度升高加快了土壤微生物的活动,增强了土壤有机质的分解速率,使更多的碳以CO₂形式释放到大气中。全球土壤储存了约1500-2400 PgC(千兆吨碳),是大气碳库的两倍以上。如果温度升高导致土壤碳大量释放,将形成正反馈,进一步加剧气候变暖。
另一方面,温度升高也可能通过延长生长季、促进植物生长来增加碳吸收。这两种效应的相对强度决定了生态系统是碳源还是碳汇。在北方森林和苔原生态系统中,由于土壤富含有机碳且低温限制了分解速率,增温可能导致大量碳释放。而在某些热带森林中,尽管分解速率本身就很高,但充足的光照和水分条件使得植物生产力的增加可能超过分解的增强。
在中国的东北黑土地区,研究表明过去几十年间土壤有机碳含量呈下降趋势。这一方面与过度耕作和不合理的农业管理有关,另一方面也与气温升高加快有机质分解有关。这提醒我们需要采取保护性耕作等措施来维持土壤碳储量。

除了平均气温的上升,气候变化还导致极端天气事件的频率和强度显著增加。热浪、干旱、暴雨和台风等极端事件对生态系统的影响往往比渐进的气候变化更为剧烈和直接。
在中国,近年来极端气候事件频发。2010年舟曲特大泥石流、2012年北京“7·21”特大暴雨、2016年长江流域特大洪水、2020年南方持续暴雨洪涝以及2022年长江流域高温干旱等事件,都造成了严重的生态和经济损失。这些极端事件的发生频率和强度都呈现增加趋势,与全球气候变化密切相关。
极端气候事件虽然持续时间相对较短,但其对生态系统的影响可能是长期甚至不可逆的。例如,一次严重的干旱可能导致大量树木死亡,森林生态系统可能需要数十年才能恢复。
面对气候变化和极端事件,生态系统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抗性和韧性。抗性指生态系统抵抗扰动而维持原有状态的能力,而韧性则是指系统在受到扰动后恢复到原有状态的能力。这两个特性对于生态系统能否在气候变化背景下持续存在至关重要。
一般而言,物种多样性高、结构复杂、功能冗余度大的生态系统具有更强的抗性和韧性。在多样性高的群落中,即使某些物种因气候变化而衰退,其他功能相似的物种可能填补其生态位,维持生态系统的整体功能。相反,简单的单一种群落在面对气候变化时更为脆弱。
中国的天然林生态系统通常比人工林具有更强的抗性和韧性。以长白山地区为例,天然针阔混交林由多个树种组成,具有复杂的垂直结构和丰富的林下植被,当遭遇干旱或虫害时,不同物种的差异化响应使得整个森林生态系统能够维持基本功能。而某些大面积的人工纯林,如华北地区的杨树人工林,在面对病虫害或干旱时常常出现大面积死亡。
生态系统对气候变化的适应可以发生在多个层次。在个体层次,生物可以通过表型可塑性来应对环境变化,例如改变生理代谢速率、调整生长节律等。在种群层次,自然选择可能使适应性强的基因型增加,推动种群的遗传适应。在群落层次,物种组成可能发生改变,耐受性强的物种比例上升。
然而,当前气候变化的速度可能超过许多物种的适应能力。遗传适应需要多代时间,对于世代周期长的树木等植物来说尤为困难。此外,许多物种的适应能力受到栖息地破碎化的限制。在高度人类活动影响的景观中,物种难以通过迁移来追踪适宜的气候条件。
中国的大熊猫就面临这样的困境。大熊猫主要以竹子为食,而竹子对气候条件较为敏感。气候模型预测表明,在未来气候情景下,适宜大熊猫生存的竹林分布区可能显著缩小并向高海拔转移。然而,大熊猫种群已经被分隔在多个孤立的栖息地斑块中,难以自由迁移到新的适宜区域。这需要通过建立生态廊道等保护措施来帮助其适应气候变化。
生物物候是指生物随季节变化而呈现的周期性生命现象,如植物的萌芽、开花、落叶,以及动物的繁殖、迁徙等。物候对温度等气候因子高度敏感,是气候变化最直观的指示器。
在中国,长期物候观测网络的数据显示出明显的物候变化趋势。北京地区的物候记录表明,1960年代以来,春季物候(如玉兰开花、杨树展叶)平均提前了约10-15天,而秋季物候(如银杏落叶)推迟了约5-8天,整体生长季延长了约2-3周。类似的趋势在全国其他地区也有观察到。
物候变化对生态系统具有多方面影响。生长季的延长为植物提供了更长的光合作用时间,可能增加生产力,但同时也增加了水分需求。春季物候的提前使植物更容易遭受晚霜冻害。在2010年春季,中国西南地区出现了罕见的春季低温,导致提前开花的果树遭受严重冻害,农民损失惨重。
随着气候变暖,许多物种的适宜分布区正在向高纬度和高海拔转移。这一趋势在多个生物类群中都有观察到。在欧洲和北美,多项研究表明许多鸟类、蝴蝶和植物的分布范围正在北移,平均速度为每十年6-10公里。
在中国,类似的分布区变化也在发生。秦岭地区的研究表明,一些植物物种的分布上限在过去几十年间上升了约80-100米。在青藏高原,高山植物也表现出向更高海拔迁移的趋势。然而,这种迁移受到多种因素的限制。对于已经生活在山顶的物种来说,没有更高的地方可以迁移,面临着“无处可去”的困境。
海洋生态系统中的分布区变化可能更为迅速。由于水生生物的移动能力通常强于陆生生物,且海洋中没有明显的地理障碍,海洋物种的分布区变化速度往往更快。在中国近海,一些暖水性鱼类的分布范围已经明显向北扩展。渤海和黄海的水温升高使得一些原本主要分布在东海和南海的鱼类开始在这些海域出现。这种变化对渔业资源和海洋生态系统结构都产生了影响。
物种分布区的迁移速度取决于多个因素,包括物种的扩散能力、栖息地的连通性、生物间相互作用以及人为活动的影响。在高度破碎化的景观中,即使气候条件适宜,物种也可能难以成功迁移。
物候变化和分布区迁移必然导致生物群落组成和多样性格局发生改变。在某些地区,新物种的侵入可能增加局地物种丰富度,而在另一些地区,不适应气候变化的物种可能消失,导致多样性下降。
山地生态系统尤其容易受到这种影响。在山地,海拔梯度上存在明显的温度梯度,不同海拔带分布着不同的植被类型和物种群落。随着气候变暖,低海拔的物种向上扩展,而高海拔的物种则被“挤压”到更小的空间中。在某个海拔带,可能会出现原有物种与新迁入物种共存的情况,导致暂时的多样性增加,但从整体上看,高海拔特有种的生存空间被压缩,面临更高的灭绝风险。
在中国的横断山区,这一现象尤为突出。横断山区是全球生物多样性热点地区之一,拥有众多特有种。研究表明,气候变化可能导致该地区许多高山植物的适宜栖息地面积大幅缩减。一些仅分布在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山植物可能在本世纪末失去大部分甚至全部适宜生境。

中国近年来实施了一系列大规模的生态保护和修复工程,这些工程在应对气候变化、增强生态系统碳汇功能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天然林保护工程自1998年启动以来,有效保护了约1.4亿公顷天然林,显著减少了森林砍伐造成的碳排放。退耕还林还草工程将不适宜耕作的坡耕地和沙化耕地退出农业生产,恢复为森林或草地。截至2020年,全国累计完成退耕还林还草任务超过3300万公顷,相当于增加了一个可观的碳汇。
三北防护林工程是世界上最大的生态工程之一,横跨中国北方13个省区,旨在通过植树造林防治风沙和水土流失。经过40多年的建设,工程区森林覆盖率从5.05%提高到13.57%,不仅改善了局地生态环境,还增强了生态系统应对气候变化的韧性。
建立完善的自然保护地体系是保护生物多样性、维持生态系统功能的关键策略。截至2021年底,中国已建立各类自然保护地近1万处,占陆域国土面积的18%,初步形成了以国家公园为主体、自然保护区为基础、各类自然公园为补充的自然保护地体系。
2021年正式设立的首批国家公园包括三江源、大熊猫、东北虎豹、海南热带雨林和武夷山国家公园,总面积超过23万平方公里。这些国家公园不仅保护了关键物种及其栖息地,也为物种应对气候变化提供了空间。例如,大熊猫国家公园通过整合分散的保护地和建立生态廊道,增强了栖息地的连通性,有助于大熊猫种群在气候变化背景下进行迁移和基因交流。
建立生态廊道是帮助物种适应气候变化的重要策略。通过连接破碎的栖息地,生态廊道使物种能够在气候变化时迁移到新的适宜区域,维持种群的长期存续。
基于自然的气候解决方案(Nature-based Solutions, NbS)是指利用和保护自然生态系统来应对气候变化的策略。这类方案不仅能够减缓气候变化(通过增加碳汇),还能帮助人类社会和生态系统适应气候变化的影响,同时带来生物多样性保护、水源涵养、防灾减灾等多重效益。
中国在湿地保护与恢复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湿地是重要的碳库,也是生物多样性的重要栖息地。中国已将约2800万公顷湿地纳入保护范围,湿地保护率达到52.65%。在长江中下游和黄河三角洲等重要湿地区域,实施了多项湿地恢复工程,恢复了湿地的碳汇功能和生态服务功能。
城市绿地系统也是基于自然的气候解决方案的重要组成部分。城市绿地不仅能够固碳增汇,还能通过蒸腾作用降低城市热岛效应、改善空气质量、调节局地气候。深圳、杭州等城市近年来大力推进城市绿化,建设了大量的公园绿地、屋顶绿化和垂直绿化,有效提升了城市生态系统的气候调节功能。
除了减缓措施,提高生态系统和社会经济系统的气候适应能力同样重要。中国在《国家适应气候变化战略2035》中提出了系统的适应气候变化目标和任务。
在农业领域,推广气候适应型农业技术和品种是关键。通过选育耐旱、耐热、耐涝的农作物品种,调整种植结构和农时安排,发展节水灌溉技术等措施,提高农业生产系统应对气候变化的韧性。在华北平原,推广小麦节水品种和冬小麦-夏玉米轮作优化管理,既节约了水资源,又保持了粮食产量稳定。
在沿海地区,应对海平面上升和极端风暴潮是适应气候变化的重要任务。除了建设和加固海堤等工程措施,恢复红树林、盐沼等海岸湿地也是有效的自然解决方案。这些湿地能够消减风浪能量、减缓海岸侵蚀,同时还是重要的碳汇。近年来,中国在广东、福建、海南等地实施了多个红树林恢复项目,取得了良好的生态和防护效果。
全球环境变化,特别是气候变化,是当代生态学研究和环境保护面临的最重大挑战之一。温室气体排放导致的全球气候变暖正在对地球生态系统产生深远影响。温度升高、降水格局改变和极端气候事件增加共同作用,改变着生态系统的结构和功能。
生态系统对气候变化的响应是多层次的。在个体层次,生物通过生理调节和表型可塑性来应对环境变化;在种群层次,自然选择推动遗传适应;在群落层次,物种组成发生改变;在生态系统层次,能量流动和物质循环的格局被重塑。物候变化和物种分布区迁移是气候变化最直观的生态响应,而这些变化进一步影响物种间相互作用,可能导致生态系统功能的改变甚至系统崩溃。
中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既是气候变化的重要贡献者,也是气候变化影响的承受者。同时,中国也在积极行动,通过大规模的生态保护与恢复工程、完善的自然保护地体系、基于自然的气候解决方案以及气候适应能力建设,探索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生态文明建设和气候应对道路。这些努力不仅有助于减缓和适应气候变化,也为全球气候治理贡献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面向未来,我们需要更加深入地理解气候变化与生态系统的相互作用,发展更有效的预测模型,制定更科学的保护和管理策略,以维护地球生态系统的健康和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
1. 以下关于全球气候变化趋势的描述,哪一项是正确的?
(A)自工业革命以来,全球平均气温已上升约3°C
(B)中国地表气温的上升速率低于全球平均水平
(C)极端高温事件的频率和强度都在增加
(D)温室气体浓度的变化与气候变暖无关
答案:C
解析: 自工业革命以来,全球平均气温上升约1.1°C,而非3°C,选项A错误。中国地表气温平均每十年升温0.26°C,高于同期全球平均升温速率,选项B错误。温室气体浓度的增加是当前全球气候变暖的主要驱动力,选项D错误。只有选项C正确,气候变化导致极端高温事件的频率和强度都显著增加。
知识点: 全球气候变化趋势与驱动因素
2. 关于温度升高对生态系统生产力的影响,以下说法正确的是:
(A)温度升高在所有地区都会提高生态系统生产力
(B)北半球高纬度地区的植被生长季延长了约2-3周
(C)热带地区的生态系统生产力对温度升高响应最为积极
(D)温度升高对生态系统生产力的影响与降水无关
答案:B
解析: 温度升高对不同地区生态系统生产力的影响不同。在高纬度寒冷地区,增温可能提高生产力;但在已经炎热的低纬度地区,进一步升温会加剧水分胁迫,导致生产力下降,选项A和C错误。温度升高的影响与降水密切相关,在干旱地区,增温会加剧水分胁迫,选项D错误。卫星遥感数据显示,北半球高纬度地区的植被生长季确实延长了约2-3周,选项B正确。
知识点: 温度升高对生态系统生产力的影响
3. 物候错配指的是:
(A)同一物种在不同地区的物候表现不一致
(B)植物开花时间与传粉者活动时间的不匹配
(C)春季物候提前而秋季物候推迟
(D)不同年份物候期的变化
答案:B
解析: 物候错配特指生态系统中相互依赖的物种由于对气候变化的响应速度不同,导致原本在时间上协调的生态关系被打破的现象。最典型的例子是植物开花时间与传粉者活动时间的不匹配。选项A描述的是空间上的差异,选项C和D描述的是物候变化本身,都不是物候错配的准确定义。
知识点: 物种间相互作用的改变
4. 以下哪项措施属于基于自然的气候解决方案(NbS)?
(A)建设大型燃煤发电厂并安装碳捕获设备
(B)恢复退化的湿地生态系统
(C)推广使用电动汽车
(D)提高建筑物的隔热性能
答案:B
解析: 基于自然的气候解决方案是指利用和保护自然生态系统来应对气候变化的策略。恢复退化的湿地生态系统可以增加碳汇、保护生物多样性、调节水文等,是典型的NbS,选项B正确。其他三个选项虽然都有助于减缓气候变化,但属于工程技术措施而非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
知识点: 基于自然的气候解决方案
5. 关于物种分布区迁移,以下描述错误的是:
(A)许多物种的适宜分布区正在向高纬度和高海拔转移
(B)海洋物种的分布区变化速度通常快于陆生物种
(C)所有物种都能够通过迁移成功适应气候变化
(D)栖息地破碎化会限制物种的迁移能力
答案:C
解析: 并非所有物种都能够通过迁移成功适应气候变化。物种的迁移能力受到多种因素限制,包括扩散能力、栖息地连通性、生物间相互作用等。对于已经生活在山顶的高山物种,没有更高的地方可以迁移;在高度破碎化的景观中,即使气候条件适宜,物种也可能难以成功迁移。因此选项C错误。其他三个选项都是正确的描述。
知识点: 物种分布区的空间变化
6. 请解释为什么生物多样性高的生态系统通常具有更强的气候适应能力,并举例说明中国如何通过保护生物多样性来应对气候变化。
参考答案:
生物多样性高的生态系统具有更强的气候适应能力主要基于以下几个机制:
功能冗余度高。在多样性高的生态系统中,存在多个物种执行相似的生态功能。当某些物种因气候变化而衰退时,其他功能相似的物种可以填补其生态位,维持生态系统的整体功能稳定。
响应多样性强。不同物种对气候变化的敏感性和响应方式不同,这种差异化响应使得整个生态系统不会因单一环境变化而崩溃。一些物种可能受到负面影响,但另一些物种可能受益或不受影响。
结构复杂性高。多样性高的生态系统通常具有更复杂的营养结构和空间结构,这种复杂性增强了系统的缓冲能力,使其能够更好地应对环境波动。
中国通过多种方式保护生物多样性以应对气候变化。例如,建立国家公园体系保护关键物种及其栖息地,如大熊猫国家公园通过整合分散的保护地和建立生态廊道,增强栖息地连通性,帮助大熊猫在气候变化背景下迁移和基因交流。实施天然林保护工程,保护具有高生物多样性的天然林生态系统,这些生态系统比单一的人工林更能抵御气候变化和病虫害。此外,在横断山区等生物多样性热点地区加强保护,为众多特有种在气候变化背景下的生存提供保障。
知识点: 生态系统的抗性与韧性、生物多样性保护、中国生态保护策略
7. 气候变化对碳循环具有双向影响。请说明这种双向影响的具体表现,并讨论在不同类型的生态系统中,哪种效应可能占主导地位。
参考答案:
气候变化(特别是温度升高)对生态系统碳循环的双向影响主要表现在:
一方面,温度升高促进碳释放。温度升高加快土壤微生物的活动,增强土壤有机质的分解速率,使更多的碳以CO₂形式释放到大气中。这会减少生态系统的碳储量,使生态系统成为碳源,并形成正反馈,进一步加剧气候变暖。
另一方面,温度升高可能增加碳吸收。温度升高可以延长植物生长季、加快光合作用速率、促进植物生长,从而增加碳固定。如果植物生产力的增加超过呼吸和分解的增强,生态系统就表现为碳汇。
这两种效应的相对强度在不同生态系统中存在差异:
在北方森林和苔原生态系统中,由于土壤富含有机碳且低温长期限制了分解速率,增温可能导致大量储存的碳被释放出来,碳释放效应可能占主导。这些生态系统面临从碳汇转变为碳源的风险。
在某些热带森林中,尽管分解速率本身就很高,但充足的光照和水分条件使得植物生产力非常高。在这些系统中,如果水分条件不成为限制因素,植物生产力的增加可能超过分解的增强,碳吸收效应可能占主导。
在温带草原生态系统中,两种效应的相对强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水分条件。在水分充足的情况下,增温可能促进植物生长,增加碳吸收;但在干旱条件下,增温加剧水分胁迫,降低植物生产力,同时土壤有机质分解仍在进行,导致碳释放占主导。
因此,生态系统是碳源还是碳汇取决于气候条件、土壤特性、植被类型以及水分可得性等多种因素的综合作用。
知识点: 碳循环与养分循环的变化、温度升高对生态系统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