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当代经济发展进程中,企业追求利润最大化的方式呈现出多样化特征。随着技术创新和全球化加速,企业不仅通过传统的手段提升劳动生产率,还不断引入新的管理方法与生产组织形式,从而扩大获得剩余价值的渠道。在不同历史阶段和行业背景下,获取剩余价值的模式呈现出不同的表现和变化。
理解剩余价值的不同获取方式,对于我们深入分析现代企业的经营模式、劳动关系演变以及社会财富分配机制具有重要意义。通过梳理绝对剩余价值与相对剩余价值的核心内涵,我们能够更好地把握劳动者与资本之间的利益分配格局,理解资本驱动下劳动过程的变化。
在分析剩余价值之前,我们需要首先明确什么是生产劳动。这一概念在不同的历史阶段和社会制度下具有不同的内涵,其变化反映了生产关系的深刻变迁。
传统意义上的生产劳动:在早期的个体劳动阶段,生产劳动的概念相对简单明了。一个手工业者从原料采集到产品制作的全过程都由自己完成,其劳动直接创造使用价值,满足自身或他人的需要。这种劳动的生产性质主要体现在它能够创造满足人类需求的物质产品。
集体劳动时代的扩展:随着社会分工的发展,生产过程变得日益复杂,需要多人协作才能完成。在这种情况下,生产劳动的概念得到了扩展。不再要求每个人都直接从事物质产品的制造,只要是参与集体生产过程的某个环节,发挥特定作用,就被视为生产劳动。
以现代汽车制造业为例,一辆汽车的生产涉及设计、零部件制造、装配、质量检测等多个环节,每个环节的工人都在为最终产品的形成贡献力量。设计工程师虽然不直接操作机器,但其设计劳动是整个生产过程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
资本主义制度下的生产劳动:在现代企业制度中,生产劳动的概念发生了质的变化。不再仅仅以是否直接创造物质产品为标准,而是以是否为资本创造剩余价值为核心判断依据。这种变化反映了生产关系的根本性转变。
在这种制度下,即使是从事教育、医疗、金融等服务行业的工作者,只要其劳动能够为资本带来增值,就被视为生产劳动。例如,在民办教育机构工作的教师,其教学活动不仅传授知识,更重要的是为学校创造利润,这种劳动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就具有生产性质。
绝对剩余价值指的是通过单纯延长工作日(延长劳动时间)而从工人身上榨取的剩余价值。这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初期广泛采取的最直接、最原始的剥削手段,是理解资本与劳动矛盾、企业利润来源和工人境遇变化的基础性概念。
在当代中国,绝对剩余价值的获取具体体现为企业普遍压榨员工的可支配时间。互联网行业长期盛行的“996”工作制,即早9点到晚9点、每周6天,成为最典型案例。这种制度表面上强调高强度投入与奋斗文化,但其本质却是通过强制性地延长员工劳动时间,最大限度地从员工身上攫取剩余劳动。当代制造业、物流业、服务业、外卖配送等行业也大量出现了超时工作、强制加班和无偿延时的现象。
以某著名电商企业为例,标准8小时工作制下,假定工人一天用4小时创造自己的生活资料(必要劳动时间),4小时创造老板的利润(剩余劳动时间)。但如果将工作日延长到12小时,则必要劳动时间仍为4小时,剩余劳动时间迅速增至8小时,企业所得剩余价值翻倍。很多基层员工被迫签署“自愿加班”承诺书,实际难以拒绝超时工作,甚至形成行业“潜规则”。
此外,近年来新兴用工模式(如灵活就业、弹性打工)也常见变相延长工作时间或推迟休息。例如外卖骑手、快递员通过平台任务结算,表面自主但实际上被迫长时间在线、不停接单,工作负荷极大。
随着法律法规的完善,现代社会普遍推行8小时工作制,但现实中,资本方往往通过各种手段规避法规(如加班不付费、末位淘汰、制度松动等)以延长工作日长度,实现绝对剩余价值的持续增长。
加班(不论是强制还是通过奖励机制诱导),成为现代企业增加绝对剩余价值的通用做法之一。表面上看,企业以业绩、公司发展、团队奋斗等理由号召员工“多干多得”,实际却是将劳动者更多时间转化为资本家的利润来源。
虽然绝对剩余价值的获取能带来显著的短期利润增长,但它有明确的天然极限和负面后果:
通过延长工作日获取剩余价值虽然直接而高效,但其物理极限和社会代价十分显著。工人的健康、家庭生活、社会稳定,以及生产率提升空间都受到严重影响,绝对剩余价值的获取空间终将触顶。因此,现代企业更需寻求更健康、可持续的价值获取路径。

相对剩余价值是指在不延长工作日总时长的情况下,通过提高劳动生产率、缩短必要劳动时间,以扩大剩余劳动时间获取的剩余价值。这种方式在现代企业经济中极其普遍,相对于直接延长劳动时间更为隐蔽,但其内在动力和影响却更为深远。相对剩余价值的追求,常常成为推动技术进步、管理变革和社会生产关系演化的核心力量。
技术进步是实现相对剩余价值的最主要途径之一。例如,在制造业方面,企业不断引入工业自动化设备、智能制造系统,极大提升了生产效率。以中国汽车制造业为例,过去在传统装配线上,工人可能需要8小时才能组装一台整车。随着工业机器人、智能化生产线和物联网技术的普及,同样的生产只需要6小时即可完成。由于工资不变,维持工人生存所需的必要劳动时间由4小时缩短到3小时,剩余劳动时间则从4小时提升到5小时。这意味着在相同的工作日长度下,企业能够榨取更多剩余价值。
此外,技术进步不仅体现在硬件升级和自动化设备的引进上,还体现在信息技术的运用。例如,ERP系统、MES系统等智能管理工具的广泛部署,也提升了企业的组织和调度效率,减少了物资浪费和生产瓶颈,从而进一步压缩了必要劳动时间。
除了技术因素,管理创新同样是提升劳动生产率、实现相对剩余价值的关键。现代企业广泛应用精益管理、流程再造(BPR)、目标与绩效管理等理念,对生产流程和组织架构进行精细优化。
举例来说,某大型电商企业通过流程优化和数据分析,发现客服响应的关键瓶颈并引入智能分单系统和AI助手,使原本每位客服每日可处理的咨询量从100单提升至150单,实现了50%的工作效率提升。又如,互联网公司推行敏捷开发、OKR绩效管理,有效整合团队协作,减少了等待和重复劳动,也带来了更高的价值创造能力。
更进一步,现代管理手段包括弹性排班、自主协作、远程办公等,也赋予了员工更高的自主性。合理的管理创新不仅压缩了必要劳动时间,有时还能激发员工自主性和创造性,带来额外的效率红利。
近年来,数字化转型成为各行各业争相投入的重要方向。通过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云计算等前沿技术的融合,企业可以极大提升生产率与服务能力。以零售行业为例,传统零售往往面临库存积压与滞销的风险,而新零售企业通过线上线下融合与大数据分析,能够精准预测消费趋势,优化库存分布,实现“以销定产”、智能补货,大幅降低运营成本。
又如,物流企业通过智能调度与车队管理系统,使货物配送路线最优化,司机同样的工作时间下能完成更多配送任务。数字化手段还包括远程协作平台、业务自动化工具(RPA)、智能客服系统、无纸化办公等,全面提升劳动生产率,进而压缩必要劳动时间。
不可忽视的是,员工的教育和技能培训也是推动相对剩余价值增长的重要保障。企业投入培训资源,提高员工技能水平,不仅可以更加充分利用技术工具,还能激发创新能力。例如高新技术企业每年投入大量预算开展员工技能提升培训,最终形成正反馈:员工效率提升-必要劳动时间缩短-剩余价值增加-企业有更多资源再投入培训。
相对剩余价值的实现方式,不仅仅是生产力提升的结果,更倒逼了技术进步、管理制度革新以及教育培训体系的进步。通过优化劳动组织与流程,应用新技术、数字化工具,企业在不增加(甚至缩减)工时的前提下实现利润升级,也推动了整个社会资源的高效配置和人民生活质量的提升。因此,相对剩余价值不仅是企业追逐利润的手段,更是经济与社会前进的重要驱动力。
绝对剩余价值和相对剩余价值从来不是孤立存在的。在现实经济中,这两者往往交织、渗透、互动,形成复杂而动态的辩证统一体。只有充分把握其内在联系和作用机制,才能深入理解现代企业的经营逻辑,也能持续洞察宏观经济的演变脉络。
在企业乃至整个社会经济的发展进程中,绝对剩余价值与相对剩余价值的比重和作用不断变化,呈现出“此消彼长—相辅相成—交替升级”的动态过程。初创期的小微企业,因资本与技术积累不足,更多依赖延长劳动时间和提高劳动强度(即绝对剩余价值)来生存和扩张。这一时期,企业的抗风险能力弱,管理粗放,常见加班加点、超负荷劳动等现象。
随着企业技术与管理水平的逐步提升,单纯依赖延长工时或增加劳动强度已无法继续提升效益,必须转向通过提高劳动生产率、优化管理流程、引入新技术等方式获取相对剩余价值。例如中国互联网企业的发展历程,早期“996”、“大小周”等高压工作制普遍存在,属于典型的绝对剩余价值获取手段。到了行业成熟阶段,数字化、智能化、自动化成为主要驱动力,企业依靠算法优化、平台赋能、大数据分析等,实现了效率与利润的同步提升。
但需要注意的是,两种方式在企业的不同阶段可能交替回归或叠加存在。在遇到激烈竞争、业绩压力或特殊环境(如经济危机、用人成本上升等)时,部分企业可能会阶段性地再次回归以绝对剩余价值为主的策略,以维持短期生存与市场占有率。例如一些外贸制造业因订单压力加大,重启“加班潮”;同时具有技术积累的头部企业,则更着眼于通过智能制造和创新管理谋求长期增长。
技术进步在推动相对剩余价值获取的同时,也可能不自觉地强化了绝对剩余价值。例如,移动互联网、云办公、远程协作等数字技术极大提高了劳动生产率,使同样工时内产值进一步提升,属于相对剩余价值的内涵扩张。但这些技术同时突破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让“随时随地在线”“碎片化工作”成为新常态,工人、知识工作者的总工作时间实际上被拉长,客观上推动了绝对剩余价值的扩张。
以微信、钉钉为代表的移动办公应用普及后,工作和生活界限变得模糊,许多员工感受到“隐性加班”,休息时间被工作占用。这说明,哪怕在数字化和智能化高度发达的今天,企业为追逐利润最大化,仍可能通过新技术手段追求绝对剩余价值。这种双重作用,需要在劳动保障和劳资关系中获得妥善调节,否则会引发新的社会矛盾。
不同行业、不同国家或地区的制度环境决定了两种剩余价值所起的主导作用显著不同。劳动密集型行业(建筑、服装加工、餐饮服务等)受限于技术门槛和投资成本,普遍采用延长工时、临时工、计件制等办法追求绝对剩余价值。但这种增值方式有“天花板”,一旦劳动力成本快速上升,企业便面临“用工荒”或利润空间挤压的困境。
技术密集型行业(如芯片制造、生物医药、互联网软件等)则高度依赖技术创新和高学历人才,通过流程再造、设备升级、智能系统等提升劳动生产率,获取相对剩余价值。这类行业随市场需求变化,也会出现“拼命加班”现象,但其利润提升最终还是以创新为核心驱动力。
现代服务业、平台经济、金融保险和资本密集型制造等,则表现为两种剩余价值方式的复杂“杂糅”:既追求服务效率和流程创新(相对剩余价值),又因市场竞争激烈、客户需求多样,采用弹性加班、任务驱动、绩效激励等办法延长可支配劳动时间(绝对剩余价值)。
值得关注的是,国家法律法规、工会组织、社会舆论等对两种剩余价值关系的调节能发挥关键作用。完善的劳动法可以防止无约束的加班,保障劳工权益,促使企业更多依靠科技进步和管理创新。反之,劳动者保护机制薄弱时,企业更倾向依赖绝对剩余价值,社会矛盾也更为突出。
因此,绝对剩余价值和相对剩余价值的关系不是静止的,而是在企业生命周期、技术进步、行业变动及制度调节等因素影响下动态演变的。二者既互为条件、相互渗透,又各具特点。企业要实现可持续发展,既需善于利用技术创新、管理优化创造相对剩余价值,也要在合法合规与保障员工福祉的前提下合理控制绝对剩余价值。宏观层面,社会生产方式、收入分配机制和劳动关系的演进,都与这两种剩余价值的辩证运动息息相关。

剩余价值的产生需要一定的自然基础和社会条件,这些条件的具备程度直接影响着剩余价值的获取规模和方式选择。具体来说,自然基础包括土地、资源、气候等客观环境,决定了劳动生产的起点和极限;社会条件则涵盖生产资料所有制、劳动力市场状况、社会分工体系和制度环境等因素,决定了劳动者能否自由地参与生产、生产成果的分配方式以及剩余劳动能否实现和被占有。同时,技术进步、管理模式和文化传统等作为社会条件的重要组成部分,对剩余价值的生产和实现也具有深远影响。
例如,在自然资源丰富、社会制度健全、科技水平较高的环境下,企业和社会更容易创造和获取更大规模的剩余价值。而如果自然条件恶劣、社会结构僵化或科学技术落后,则会限制剩余价值的产生总量和其实现形式。因此,剩余价值的生成并非孤立现象,而是建立在多种自然与社会条件交互作用的基础之上,且这种作用关系会随着时代进步和社会变革而不断演变。
剩余价值的产生前提是劳动者的生产能力超过维持自身生存所需的水平。这种“生产能力剩余”是历史发展的产物,而非天然存在。在人类社会的早期阶段,由于生产工具简陋、技术水平低下,劳动者往往只能勉强维持自身的生存需要,很难产生剩余产品。
现代社会的高度发达为剩余价值的大量产生创造了条件。以中国农业为例,传统农业时代一个农民只能养活自己和家庭,而现代农业技术使得一个农民可以供养数十甚至上百人的粮食需求。这种生产能力的巨大提升为社会分工的细化和非农产业的发展提供了基础。
自然条件对剩余价值的产生具有重要影响,但这种影响是复杂和多面的。优越的自然条件可以降低维持生存所需的劳动时间,从而为剩余劳动的产生创造更多空间;但过于优越的自然条件也可能削弱人们改进技术、提高效率的动力。
中国不同地区的经济发展模式体现了这种差异。江南地区的温和气候和肥沃土地为早期的农业和手工业发展提供了良好条件,但真正的工业化进程却是在面临资源约束和人口压力的情况下展开的。相比之下,西北地区虽然自然条件相对恶劣,但在现代能源开发和高技术产业发展方面却展现出独特优势。
现代社会的高生产力是历史发展的累积结果,而非单纯的自然馈赠。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快速发展,就是在继承传统文化和技术基础上,通过制度创新、技术引进、教育普及等方式实现的生产力跨越式提升。
深圳的发展历程就是典型例子。从一个边陲小镇发展为现代化国际都市,既得益于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和政策优势,更重要的是通过技术创新、人才集聚、产业升级等方式不断提升生产效率。华为、腾讯、比亚迪等企业的成功,体现了现代知识经济条件下剩余价值创造的新特点。
剩余价值的产生是多种条件综合作用的结果。自然基础提供了基本条件,技术条件决定了生产能力,社会条件影响了组织效率,文化条件则关系到创新能力。只有这些条件协调发展,才能实现剩余价值的持续增长和合理分配。

剩余价值理论自提出以来,不仅深刻揭示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本质,也引发了各界的广泛讨论。在此过程中,部分经济学家及社会评论者提出了诸多错误观点,常常混淆剩余价值的根本概念,甚至以此为现存剥削制度辩护。透彻分析和批判这些错误认识,有助于我们更准确地理解剩余价值理论的理论深度与现实意义,并防止在实际政策制定和企业管理中产生思想误区。
有些现代观点甚至赋予“平台经济”或金融“套利过程”以创造价值的魔力,夸大了市场机制或资本运作本身的贡献,而忽视了实体经济的基础性作用,这是对剩余价值理论内核的模糊和歪曲。
这些误区在现实生活和经济管理中屡见不鲜。例如:
认识并警惕这些错误观点,是正确理解剩余价值理论、把握资本主义经济本质及防止概念混淆的关键。只有清晰区分价值的“生产”、“实现”与“分配”,才能科学分析现实经济现象,避免被表象和炒作所误导。
随着经济结构的重大变革和新技术的广泛应用,剩余价值在现实中的表现形式、获取途径及社会影响都在不断演化。马克思主义剩余价值理论的基本逻辑依然成立,但必须结合新时代的特点丰富和创新理论解释。
进入21世纪,知识、数据和创新成为推动经济增长的关键要素。“知识型劳动者”在软件开发、半导体设计、文化创意、科技研发等领域,扮演着核心角色。这些行业的核心竞争力往往不在于生产线的长度或员工的工时总量,而在于知识产权、创新能力和组织协作效率。例如,中国互联网企业(如阿里巴巴、腾讯、字节跳动等),其资产结构中无形资产、技术专利、数据算法占据极高比重。
知识劳动虽然形式新颖,但依然存在着“剩余价值创造与剥削”关系。普通程序员、产品策划的劳动会在企业雇佣制度下创造更高收益,而其所获得的报酬与其创造的全部价值之间,依然存在剩余价值被资本方分配的现象。
与此同时,知识经济还出现了生产与消费界限模糊、创新速度飞快、劳动成果的即时复制等新特征。开源软件、UGC内容平台、共享经济等新商业模式,对剩余价值生产和分配形成新的挑战。
平台经济兴起改变了价值链分工与剩余价值分配路径。滴滴、美团、淘宝、京东等平台企业主要通过撮合资源、信息撮合与规则设定,实现多边市场的价值流动。其本质仍在于:平台依赖于大规模的雇佣劳动、众包劳动甚至零工经济,从中提取剩余价值。
一方面,平台型企业极大提升了社会资源配置效率和撮合速度,创造了新的相对剩余价值空间;另一方面,平台对劳动者碎片化劳动的低价收购与灵活用工的劳动保障缺失,也引发了新的剩余价值分配矛盾,带来更复杂的社会治理挑战。
平台的利润,往往来自参与者之间价值转移的“中介抽成”。这种提取机制加大了价值分配的不平等,使得劳动者创造的大量价值最终流入平台资本所有者手中。因此,平台经济迫切需要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探索剩余价值分配公正化的政策响应。
数字技术的普及与应用进一步丰富了剩余价值的创造和获取模式。人工智能、大数据、物联网等新一代信息技术缩短了生产周期,提升了劳动生产率,为剩余价值的生产提供了巨大空间。例如,智慧工厂通过智能调度和流程自动化,极大提高了单位劳动时间的产出效率,实现了相对剩余价值大跃升。
同时,数字劳工的出现也让劳动关系更加多元,“云工作”“远程协同”逐渐流行,催生了平台劳动、算法管理等新现象。这些变化表明——只有不断提升劳动生产率及优化管理体系,才是创造可持续剩余价值的根本途径。
值得注意的是,技术进步虽然提升了社会总体剩余价值,但同样可能带来资本对劳动的新型压榨。例如,算法排班、用工的不稳定,使部分劳动者陷入隐蔽的剥削困境。这要求我们进一步思考数字化时代的剩余价值分配和劳动保障机制创新。
此外,绿色经济、数字中国等政策导向下,剩余价值的生产也开始兼顾可持续性和社会责任,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推动公平与效率的协调统一。
综合来看,绝对剩余价值与相对剩余价值的动态关系揭示了现代经济运行的底层逻辑,也为企业、国家和社会各界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指导和实践参考。这一理论不仅帮助我们解释企业的经营策略、劳动生产率提升路径,更为劳动制度设计、工资谈判、社会保障体系完善等现实问题提供了科学的分析框架。
在当代中国经济快速转型期,无论是制造业的“机器换人”、数字经济的兴起,还是劳动法规的逐步健全,绝对剩余价值与相对剩余价值的结构性变迁都极为显著。一方面,工时管控和工人权益保护的加强,限制了通过单纯延长劳动时间获取剩余价值的空间;另一方面,创新驱动、智能化升级、管理优化使得企业能够以更低的成本、更高的效率创造大量相对剩余价值。
这些变化深刻反映了现代经济发展方式由“人力密集”向“技术密集”“知识密集”转变。与此同时,全社会对公平正义、共同富裕的诉求,也对剩余价值的合理分配机制提出了更高要求。
同时,需要认识到:在全球化和数字化浪潮下,剩余价值的生产与占有矛盾更加复杂,资本对劳动的控制方式更加多样化。如何规范平台经济、强化劳动保护、防范技术性失业、缩小收入差距,是“剩余价值理论”在新时代中的实践考题。理论指引下的政策创新,如新型工会组织、灵活就业保障、税收分配改革等,将成为推动经济社会健康发展的关键。
只有不断深化对剩余价值理论本质的理解,并将其与新时代生产力、生产关系的新变化结合,才能为解决现实经济社会问题提供坚实的理论基础和政策指引。在新征程中,科学运用剩余价值理论,有助于实现经济社会协调发展和人的全面进步,引领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迈向新阶段。
通过对绝对剩余价值与相对剩余价值的深入分析,我们能够更加全面地把握现代经济发展的内在逻辑,理解企业行为的根本动机和劳动关系的深层变化。这一理论不仅深刻揭示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本质特征,还为我们解读工资变化、生产率提升、技术创新以及产业结构调整等当代经济现象提供了科学的分析工具,有助于辨析经济运行中的各种新趋势和新挑战。
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实践中,正确理解和灵活运用剩余价值理论,不仅有助于我们在发挥市场配置资源决定性作用的同时,更好地把握政府在调控经济、维护公平、促进社会福祉方面的重要职责。它还能指导我们完善劳动保障制度,加强平台经济和新业态下的劳动保护,推进收入分配结构优化,实现效率与公平的有机统一。最终,这将为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实现社会全面进步和人的全面发展提供坚实的理论支撑与政策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