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的身体与心理并非两条平行的轨道,而是彼此深度交织、相互塑造的整体。我们每天经历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最终都要经过大脑的“解释”才能形成感受,而这个解释的过程,恰恰是决定健康走向的关键。同样是失业,有人觉得是重新出发的机会,有人却感觉天塌了;同样是生病,有人把它当作身体发出的信号认真调整,有人则陷入无尽的焦虑与恐惧。
现代心理学和医学研究越来越清楚地表明,思维模式不只是一种主观感受,它会直接影响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和免疫功能。当我们通过正念来审视自己的思维过程时,往往会发现很多根深蒂固的想法其实并不准确,有的只是部分正确,有的甚至根本就是错的——只是因为反复出现,我们才以为它是事实。
同样一件客观发生的事件,不同的人却会走向完全不同的命运。为什么?其实,事件本身只是触发点,真正决定我们情绪、习惯甚至健康走向的,是我们如何思考和解释这些经历。这种对事件的“解读”无形中塑造了我们的行为模式与应对方式。比如,有些人在面对挑战时,内心会浮现“我不行”“我永远做不好”这样的念头,继而陷入自我怀疑、逃避乃至负面情绪无法自拔。而另一部分人,面对同样的打击,却能看到其中的转机,把它视作积累经验、提升自我的机会。后者往往能较快从低谷中走出来,甚至反而比以往变得更强大。
心理学家指出,这种对同一件事的不同解读,不仅影响我们的心理状态,也会在生理层面产生深远影响。长期消极、无助的解释方式,会让大脑和神经系统保持高度紧张,影响免疫力,更容易生病。而积极健康的思维则有助于全身的平衡与恢复。因此,每一次经历既是挑战,也是分岔口:我们的大脑如何“讲述”这件事,很可能改变接下来的人生轨迹。
美国心理学家马丁·塞利格曼博士花费数十年研究了人们面对挫折时的不同反应,发现一个关键差异:乐观者和悲观者在解释“为什么坏事会发生”这件事上,存在截然不同的思维模式,而这种差异会深刻影响一个人的心理健康乃至身体健康。
悲观者面对失败或不幸时,往往把原因归结为自己的问题,认为这个问题会持续很久,还会牵连生活的方方面面。这种归因方式用一句话概括就是:这是我的错,以后也会这样,什么事都会受到影响。长期持有这种思维模式的人,抑郁风险更高,身体的激素水平和免疫功能也会发生不利变化,对疾病的抵抗力明显下降。
乐观者则倾向于把不好的事情看作暂时的、具体的、有限的。他们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否定整个自己,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下次能做什么不同的事情”上。即便有时也会自责,也往往把它框定在一件具体的事上,而不是上升到“我这个人就是不行”的层面。
在一项对癌症患者的长期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患者的归因风格越趋向悲观,死亡往往来得越早。另一项针对年轻运动员的研究也显示,年轻时具有悲观归因风格的运动员,比同龄的乐观者更容易早逝。塞利格曼博士由此得出结论:真正让我们面临健康风险的,不是世界本身,而是我们如何解读正在发生的事情。
高考是许多中国学生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重大挫折。面对同样的分数,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维模式会带来截然不同的结果。
持悲观思维的学生可能会陷入这样的想法:我就知道我不够聪明,这次成绩证明了这一点,我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什么都做不好。这种思维迅速从一次考试的失利扩展成对整个自我的否定,不仅让人无法从挫败中恢复,还容易引发持续的焦虑和抑郁。
持乐观思维的学生面对同样的分数,想法则完全不同:这次确实没发挥好,但这只是一次考试,不代表我的全部。我可以复读,也可以选择其他路,总会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向。这种思维把失败限定在一次具体的事件上,保留了对未来的期待和行动的可能性。
有一位来自湖南农村的年轻人,高考落榜后没有消沉,而是跟着乡里的建筑队做了几年工,期间靠自学通过了成人高考,后来成为一家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他在接受采访时说,当年的落榜让他清醒了,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路不止一条。

在心理学中,“自我效能感”和“心理韧性”是密切相关但又各自独立的重要概念,它们对于一个人在面对压力、挑战甚至身心疾病时的应对方式具有深远影响。
自我效能感指的是个人对自己完成特定任务或应对特定情境能力的信念。简单来说,就是“我能不能做到”的内心判断。提出这个概念的心理学家班杜拉指出,一个人自我效能感越高,越能主动面对挑战、持续投入努力,在遇到挫折时也更容易调整策略和坚持下去。反之,缺乏自我效能感的人即使拥有相当的能力,也可能因怀疑自己、缺乏信心而放弃尝试,陷入无助与被动。
心理韧性则是指人在遭遇困境、压力或重大逆境时,能够快速适应、恢复甚至实现成长的心理能力。具有高度心理韧性的人不仅不容易被突如其来的生活变故击倒,反而常常能在危机中找到意义,激发成长的动力。心理韧性包含控制感(相信自己能影响环境)、承诺感(对目标与生活有持续投入)和挑战感(把压力视为成长的机会)等多方面特质。
两者相辅相成:强烈的自我效能感让人相信自己能够应对挑战,是心理韧性的基石;而持续的韧性经历则不断强化个人的自信与能力感。现代心理健康研究也表明,无论是慢性疾病的康复、考试和职业挫折,还是生活危机下的坚持与转型,提高自我效能感和心理韧性,都是走向积极健康生活的关键心理资源。
自我效能感,简单来说就是你相不相信自己有能力做成某件事。这个概念由心理学家阿尔伯特·班杜拉博士提出,他的研究表明,自我效能感是许多医疗情况下积极健康结果的最佳预测因子,包括心脏病发作后的康复、关节炎疼痛的应对,以及生活方式的成功改变。
自我效能感的增强,最直接的来源是亲身经历的成功。如果你开始尝试练习腹式呼吸,练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自己真的比以前更容易入睡了,这个成功的体验本身就会让你更相信自己有能力改善健康状况,也让你更愿意继续坚持。反过来,如果一开始就认定“这些东西对我没用”,往往还没认真试过就放弃了,也就失去了积累成功体验的机会。
自我效能感还可以通过观察他人获得。在正念减压课程中,当一位学员分享自己通过练习成功缓解了慢性疼痛,往往会激励课堂上其他有类似困扰的人。人会从同类身上获得信心:“他能做到,我也可能做到。”
班杜拉博士的研究还发现,那些坚信自己的心脏非常强健、能够完全康复的心脏病患者,比那些对康复没有信心的患者更不容易从锻炼计划中脱落,即使两组患者的病情严重程度完全相同。信念本身,就是康复的一部分。
来自上海的程序员陈先生,因为长期加班,三十多岁就确诊了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最痛苦的时候,他甚至无法久坐,曾一度认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就此结束了。
后来,他参加了一个为期八周的正念减压课程。课程的带领者让他们做一件事:每天只是安静地感受自己的身体,不评判,不抗拒,只是观察。陈先生起初觉得这没什么用,但坚持了两周之后,他开始发现自己对疼痛的恐惧减少了,疼痛本身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这个小小的改变让他意识到,自己并非完全没有能力影响自己的状态。他开始配合物理治疗,调整了工作习惯,半年后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腰痛的发作频率也明显降低。现在他会跟同事说:“你得先相信自己能好,才有可能真的好起来。”
心理学家苏珊娜·科巴萨博士研究了承受高压力的群体,包括企业高管、律师、医生等。她发现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承受同等压力的人群中,有些人经常生病,另一些人却始终保持健康。
她想弄清楚,那些保持健康的人究竟有什么不同。最终,她发现了一种她称之为“心理韧性”的心理特征,这种特征由三个维度构成。
控制感指的是相信自己能够对周围环境施加影响,相信事情不是完全不可控的。这和班杜拉博士的自我效能感非常接近,本质上都是“我能做点什么”的信念。
承诺感指的是全身心投入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中,不只是完成任务,而是真正在意这件事。这种投入感让人在面对困难时更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挑战感指的是把变化和压力看作成长的机会,而不是单纯的威胁。具有这种特质的人,在面对新情况时更容易问“这能给我带来什么”,而不是“这会让我损失什么”。
广州有一位经营制衣厂的吴老板,疫情期间订单骤降,工厂几乎停摆。很多同行选择直接关门,吴老板却撑了下来,而且还走出了一条新路。
她当时的想法是:订单少了是暂时的,但我们的工人还在,机器还在,技术也还在。于是她开始琢磨能不能做口罩和防护用品。她亲自联系了几家医院和药店,谈下了第一批小订单,然后靠口碑慢慢打开了销路。
到疫情缓解的时候,她的工厂不仅没有倒闭,反而新增了一条防护用品的生产线,销售渠道也比以前更多元。她后来说:“那段时间确实很难,但我一直告诉自己,变化不全是坏事,关键是你能不能看到里面的机会。”
她身上正是科巴萨博士所说的那三种特质:相信自己能做点什么(控制感),全力投入转型(承诺感),把危机看作机会(挑战感)。

当我们谈论身心健康时,很多人会关注饮食、锻炼、基因、药物等因素,但心理和社会层面的力量常常被低估。其实,一个人的健康状态,和他如何看待世界、表达自身感受,以及与他人建立联系密不可分。
“连贯感”是一种内心的整体力量——让人在面对逆境时依然能够感受到生活有秩序、有意义,而不是陷入混乱和绝望。这种力量让人相信,就算遇到困难,也总有理解、应对和赋予意义的可能。
“情绪表达”涉及我们如何处理内心情感。研究表明,那些能够坦然面对和表达自己情绪的人,更容易获得心理上的松弛与安全感,而长期压抑情绪则可能在不知不觉中积累压力,影响身体健康。尤其在东方文化中,把情绪压在心底被视为坚强,但从科学角度看,适度的情绪表达对健康同样关键。
“社会联系”则是支撑我们生活的隐形网络。亲密关系、朋友圈、同事、邻里——这些人际纽带不只是情感支持,更在科学上被证明可以降低各类疾病风险,增强抵御压力的能力。人类天生渴望群体归属,有效的社会支持是我们面对危机、挑战人生的重要资源。
以色列医学社会学家亚伦·安东诺夫斯基博士研究了一批在极端压力下存活下来的人——包括集中营幸存者、战争难民、重大灾难的亲历者。他发现,那些在极度艰难中仍然能够维持身心健康的人,内心普遍存在一种共同的品质,他称之为“连贯感”。
连贯感由三个部分组成:
可理解性: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是可以被理解的,哪怕很痛苦,也不是全然混乱和无法把握的。
可管理性:相信自己有办法应对眼前的困难,或者至少能找到可用的资源和支持。
意义感:相信这些困难是有意义的,是值得去面对和投入的,而不只是毫无意义的折磨。
奥地利神经学家、精神病学家维克多·弗兰克尔在纳粹集中营里熬过了三年,家人在那段时间几乎全部遇难。他出来之后写了一本书,书中有一句话被无数人引用:“人可以被夺走一切,但有一样东西不能被夺走——在任何给定的环境中选择自己态度的自由。”弗兰克尔本人的经历,就是连贯感最极端的诠释。
中国历史上,司马迁遭受宫刑是人人皆知的故事。那是汉代读书人所能遭受的最大耻辱之一,很多人在那种处境下会选择以死明志。
司马迁没有。他在写给好友任安的信中写道:“所以隐忍苟活,幽于粪土之中而不辞者,恨私心有所不尽,鄙陋没世,而文采不表于后世也。”翻译成白话:我之所以苟活下来,是因为还有未竟的事业,不甘心就这样默默消亡,留不下任何东西给后世。
他能够理解自己遭遇的含义,没有被羞辱彻底压垮(可理解性);他相信自己还有能力用文字来对抗这份屈辱(可管理性);而完成《史记》这件事本身,就成了他活下去的意义所在(意义感)。连贯感这三个维度,在司马迁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心理学研究提示,某些情绪表达模式可能会影响健康风险。那些长期习惯压抑负面情绪、习惯将感受藏在心底的人,在某些疾病上的发病风险可能更高。这并不是说情绪“导致”了疾病,而是说长期的情绪压抑可能通过影响免疫系统和激素水平,逐渐累积成身体的负担。
在中国文化背景下,“忍”是一种美德,很多人从小被教导遇事不要情绪化,要稳重,要顾全大局。这种文化底色有它的价值,但如果长期把所有的委屈、愤怒、恐惧都往肚子里咽,从不寻找任何出口,久而久之对身心都是一种消耗。
研究者大卫·基森博士对肺癌男性患者的研究发现,这些患者在童年和成年期经历的不幸事件明显更多,且在表达情绪方面存在特别明显的困难,尤其是涉及亲密关系的情绪。
深圳一家互联网公司的中层主管张先生,从小在一个严肃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父亲信奉“男人不能哭,有事自己扛”,他也就这样长大了。参加工作之后,他总是默默承受上司的压力,从不表达不满,对家人也越来越沉默。
四十岁出头,他被查出患有胃溃疡,后来发展成早期胃癌。他的妻子在他住院期间说,这些年她从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从来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承受很大的压力。
这个故事并不是要说“压抑情绪会导致癌症”——疾病的成因远比这复杂。但情绪的长期积压对身体的影响,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能够适度表达自己的感受,找到信任的人倾诉,或者通过正念来觉察和接纳这些情绪而不是一味压制,都是保护健康的方式。
从统计数据上看,长期处于社会孤立状态的人,在心理和身体健康方面普遍更差,也比那些有广泛社会联系的人更容易过早死亡。所有年龄段中,独居或未婚人群的全因死亡率都高于有稳定婚姻和社会关系的人群。这不是一两项研究的结论,而是来自多个国家、横跨数十年的大量数据共同指向的结果。
多项大规模研究显示,在日常生活中社会互动很少的人——无论从婚姻状况、与家人朋友的联系、参与社区活动等角度来看——在未来十年内死亡的可能性,是社会互动丰富人群的两到四倍。
中国传统文化中有一句话:“独木难成林。”这不只是哲学观念,也是对人类社会本性的准确描述。在一些长寿村落的调查中可以发现,那些保持良好邻里关系、经常参与村落集体活动的老人,往往比独自生活、与外界基本断绝联系的老人更加健康长寿。
最近的研究还表明,参与正念减压课程可以减少老年人群的孤独感。研究人员不仅证明了仅仅参与这样的课程就能减少孤独感,还发现正念减压组比等待名单对照组产生更少的促炎细胞因子——这类化合物与体内许多疾病过程密切相关。
很多城市社区里的太极拳晨练、老年合唱团、广场舞队,表面上是锻炼身体,实质上也在维系着人与人之间的联结。参与这些活动的老年人,不只是身体更活跃,与外界的联系也让他们的心理状态更加积极,这种积极状态反过来又进一步支撑着身体健康。

我们都知道,认知和情绪会影响健康,但“觉察”和“改变”之间其实仍隔着一条沟壑。觉察,是指能够如实地看见自己的想法、情绪和行为反应,比如明白自己在压力下会紧张、失眠,或者在受到批评时容易自我否定。这一步看似简单,却是很多健康干预、心理成长和改变习惯的基础——因为只有看见,才能有意识地选择,而不是被无意识的自动反应牵着走。
从觉察迈向改变,并不是要强迫自己“瞬间变好”,也不是压抑原有的习惯或情绪,而是逐步在日常生活里,把觉察变成行动的起点。例如,当你发现自己又在因为一件小事而焦虑时,可以先停下来,用正念的方式观察内心和身体的反应,而不是急于批评自己“怎么还会这样”。或者,当你意识到自己在和家人争吵后感到愤怒,可以主动地选择去表达感受、寻求理解,而不是习惯性地沉默或者防御。
“从觉察到改变”意味着,你对自己的想法和行为多了一份温柔的空间,有余地去尝试不同的回应方式。长期坚持下去,即便每一次改变很小,累积起来也会带来令人惊喜的成长,不仅情绪更加平稳,身体健康也会逐步受益。
这些研究汇聚成一个共同的信息:我们的思维模式、情绪状态和社会联系,都在以看得见或看不见的方式影响着健康。而正念提供了一种具体的方法,让我们得以看见这些影响是如何发生的。
正念不是要你把自己变成一个乐观的人,也不是要你强迫自己表现得坚强,而是帮助你更清楚地看见自己在想什么、感受到什么,以及这些想法和感受如何在你身体里留下痕迹。
当愤怒来临时,停下来感受一下:身体的哪个部位最先有反应?胸口紧绷,还是肩膀僵硬?当你压抑这种愤怒时,和你允许自己承认“我现在很愤怒”时,身体的感受有什么不同?当不信任或敌意出现时,它如何影响你看待眼前这个人的方式?
同样,也可以觉察积极的情绪。当你把一件困难的事情看作挑战而不是威胁时,身体是什么感觉?当你对某人表达善意,或者感受到被善意对待时,身体又是什么感觉?
这种觉察本身就有改变的力量。很多人在开始练习正念之后,并没有经历什么戏剧性的转变,只是逐渐发现自己对某些习惯性反应有了更多的觉知,于是也多了一点选择的空间。
中国文化中不缺乏应对逆境的智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教人看到困境中的转机;“君子不怨天,不尤人”提醒人把关注点放在自己能做的事情上;“知足者常乐”则指向一种不依赖外部条件的内在满足感。
这些传统智慧和现代心理学研究所揭示的内容,在很多地方是相通的。乐观的归因风格、自我效能感、心理韧性、连贯感——这些概念背后的核心,都指向一种对自身能力的信任,以及对当下处境的开放态度。
当然,传统文化里也有一些模式值得我们重新审视。过度的“忍让”和对情绪的系统性压抑,在某些情况下可能并不是真正的坚强,而是一种伤害自己的方式。学会在适当的场合表达自己,找到可以倾诉的人,保持与他人的真实联结,同样是照顾健康的方式。
1. 根据塞利格曼博士的研究,悲观主义归因风格的特点是什么?
A. 将不好事件归因于外部、暂时、具体的原因
B. 将不好事件归因于内部、持久、全面的原因
C. 将好事件归因于内部、持久、全面的原因
D. 将所有事件都归因于运气
答案:B
解析:悲观主义归因风格的特点是“这是我的错,会持续很久,会影响我做的每件事”,即将不好事件归因于内部(自己的责任)、持久(会持续很长时间)、全面(影响生活各个方面)的原因。
2. 自我效能感的核心概念是什么?
A. 对自己智力水平的评估
B. 对自己外貌的满意度
C. 对自己控制特定事件能力的信念
D. 对自己社交能力的认知
答案:C
解析:自我效能感是指对自己能够控制生活中特定事件能力的信念,反映了对实际做事能力的信心和让事情发生的能力的信念。
3. 心理韧性包括哪三个主要要素?
A. 智慧、勇气、仁爱
B. 控制感、承诺感、挑战感
C. 乐观、自信、坚持
D. 理性、感性、直觉
答案:B
解析:根据科巴萨博士的研究,心理韧性包括三个要素:控制感(相信能影响环境)、承诺感(全身心投入活动)、挑战感(将变化视为发展机会)。
4. 社会孤立对健康的影响表现为:
A. 只影响心理健康,不影响身体健康
B. 只在老年期才有影响
C. 增加各年龄段的死亡风险
D. 只影响女性的健康
答案:C
解析:研究表明,社会孤立的人在心理和身体上都不太健康,所有年龄段未婚人群的全因死亡率都高于已婚人群,社会孤立会增加各年龄段的死亡风险。
1. 请结合中国文化背景,说明如何在日常生活中培养乐观的思维模式?
答案:
在中国文化背景下培养乐观思维模式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一是重新解释挫折。遇到困难时,不要说“我永远做不好”,而要想“这次没成功,下次我会总结经验,做得更好”。
二是借鉴传统智慧。运用“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思维,将暂时的困难视为成长的机会。
三是关注过程而非结果。重视努力的过程和从中获得的经验,而不只是关注最终结果。
四是寻找积极意义。在困难中寻找可以获得的东西,比如增强了抗压能力、学到了新的处事方式等。
解析:乐观思维模式的核心是将不好事件视为暂时的、具体的、可改变的,而不是永久的、全面的、不可控的。结合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积极元素,可以更自然地培养这种思维方式。
2. 说明正念练习如何帮助改善社会联系和减少孤独感?
答案:
正念练习通过以下方式改善社会联系和减少孤独感:
一是增强自我觉察。正念帮助我们更清楚地了解自己的情绪和需求,在人际交往中更加真实和开放,而不是一直戴着面具。
二是提高共情能力。通过正念练习,我们更容易放下对他人的评判,去真正感受和理解对方,这种理解本身就能加深人与人之间的联结。
三是减少反应性。正念训练让我们在被触发的时候多一点停顿,不那么容易被情绪牵着走,从而减少不必要的人际冲突。
四是创造共同体验。参与正念小组或冥想课程本身就提供了社会联结的机会,形成相互支持的社群。
五是降低社交焦虑。正念帮助管理社交场合的焦虑,让人在与他人相处时更自在,也更愿意主动建立联系。
解析:正念不只是一种个人修行,也能帮助我们建立更真实、更深层的社会关系。通过培养觉察力和同理心,正念让我们在与人相处时更在场,而不只是身体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