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与问题解决

从早上选择穿什么衣服，到晚上规划明天的行程；从解答数学题，到决定是否接受工作邀请，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思考。思维是人类最复杂的心理活动。大学生小李面对高考志愿填报时，需要考虑兴趣、分数、城市、就业前景等多个因素；在网购平台看到某款手机“限时优惠，仅剩最后10件”时，又可能瞬间做出购买决定。这些日常场景背后，隐藏着思维和决策的复杂心理机制。

思维的本质

思维是人脑对客观事物间接的、概括的反映。与感知不同，思维不直接作用于感觉器官，而是通过语言、表象和概念等中介，对事物的本质属性和内在联系进行加工。

当你第一次看到“苹果”这个词时，大脑中会浮现什么？也许是红色圆形的水果形象，也许是清脆的口感，甚至可能是某个秋天在果园里的记忆。这个过程就是思维在运作——大脑调取储存的知识，进行加工和整合。

心理表征

心理表征是信息在心理活动中的呈现方式。电脑处理数据需要各种文件格式（文本、图片、视频），大脑也需要不同的“格式”来存储和处理信息。

表象是重要的心理表征形式。闭上眼睛回忆自己家的客厅布局时，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就是表象。2019年一项研究发现，优秀围棋选手在复盘时，能在脑海中清晰地“看到”整个棋局的变化过程，这种强大的表象能力帮助他们记忆和分析复杂的棋谱。

命题表征则以语言或类似语言的形式存储知识。“北京是中国的首都”“水的沸点是100摄氏度”这样的陈述性知识，就以命题形式储存在记忆中。

信息加工过程

从认知心理学角度看，思维是信息加工的过程。信息在大脑中经历输入、编码、储存、提取和输出等多个阶段。高中生小张解答物理题时，首先要理解题目信息（输入），然后将这些信息与已学的物理公式和原理联系起来（编码和提取），最后通过计算得出答案（输出）。这个过程涉及工作记忆、长期记忆、注意等多个认知系统的协同工作。

现代神经科学研究表明，思维活动主要涉及大脑的前额叶皮层。这个区域负责计划、决策、抑制不当反应等高级认知功能。当我们进行复杂思考时，前额叶皮层会异常活跃，并与大脑的其他区域密切协作。

概念形成

概念是思维的基本单位，是对一类事物本质特征的反映和概括，帮助我们将纷繁复杂的世界有序地组织起来。如果大脑中没有“椅子”这个概念，我们就需要记住每一把见过的椅子的具体模样——木头的、塑料的、有扶手的、没靠背的……但有了“椅子”这个概念，只需记住它的核心特征：用于坐的家具。

概念具有三个重要功能：

1. 分类功能让我们快速识别和归类事物，走进陌生餐厅也能立刻识别出哪些是用来坐的，哪些是用来放餐盘的；
2. 预测功能帮助我们对新事物做出推断，看到标着“有机蔬菜”的摊位，即使没有品尝，也能预期这些蔬菜应该是无农药残留的；
3. 交流功能是人类沟通的基础，老师说“请打开课本第三章”，全班学生都能理解，正是因为大家对“课本”“章节”等概念有共同理解。

原型理论

原型理论认为，每个概念都有一个最典型的代表。谈到“鸟”时，大多数中国人会首先想到麻雀、喜鹊这样的小型鸣禽，而不太会想到鸵鸟或企鹅，尽管后者也是鸟类。这是因为麻雀、喜鹊更接近“鸟”这个概念的原型——它们会飞、体型小巧、有鸣叫声。

2018年一项研究让参与者快速判断各种动物是否属于“鸟类”，结果发现，人们对麻雀、燕子等典型鸟类的反应时间明显短于对企鹅、鸵鸟的反应时间。这印证了原型理论——越接近原型的成员，越容易被识别和归类。

样例理论

样例理论认为概念不是由一个抽象的原型表征的，而是由我们遇到过的具体样例组成的。你对“好老师”的概念可能来自小学时那位温柔耐心的语文老师、初中时那位幽默风趣的数学老师、高中时那位严格认真的班主任。评价新老师时，会不自觉地将他/她与这些具体样例进行比较。

这两种理论并不相互排斥。研究表明，人类的概念系统既使用原型，也存储具体样例。对于熟悉的、常见的概念，我们更多依赖原型；对于不太熟悉的概念，则更多依赖样例。

推理

推理是从已有知识得出新结论的思维过程。如果说概念是思维的“词汇”，那么推理就是思维的“语法”——它规定了我们如何从一些观念得出另一些观念。

演绎推理

演绎推理是从一般到个别的推理。如果前提为真，结论必然为真。最经典的演绎推理是三段论：

所有哺乳动物都需要呼吸空气 → 海豚是哺乳动物 → 因此，海豚需要呼吸空气

这种推理的强大之处在于其逻辑必然性。只要前提正确，结论就一定正确。数学证明就是演绎推理的典型应用——从公理和定理出发，一步步推导出新的结论。

然而，在日常生活中，人们的演绎推理能力并不总是可靠。心理学家发现，人们容易犯“肯定后件”的错误：

前提1：如果下雨，地面就会湿 + 前提2：地面是湿的 = 错误结论：所以下雨了

实际上，地面湿可能是因为洒水车刚刚经过。有人认为“名牌大学毕业生都很优秀，小王很优秀，所以小王一定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这就是典型的逻辑谬误。

归纳推理

归纳推理是从个别到一般的推理。与演绎推理不同，归纳推理的结论不是必然的，而是或然的——即使前提为真，结论也可能为假。

我见过的天鹅都是白色的 ≠ 所有天鹅都是白色的

这个推理看似合理，但当人们在澳大利亚发现黑天鹅时，这个结论就被推翻了。这就是著名的“黑天鹅事件”，后来成为描述小概率但影响巨大事件的术语。

尽管归纳推理不能保证结论的绝对正确，但它在科学发现和日常学习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医生通过观察大量病例总结出疾病的典型症状，学生通过做多道题目归纳出解题规律，这些都是归纳推理的应用。

类比推理

类比推理是根据两个对象在某些方面的相似，推断它们在其他方面也相似。这是人类创新思维的重要来源。鲁班发明锯子的传说就是经典案例：他被茅草割伤手指后，观察到茅草边缘有细小的锯齿，由此类比出可以用有齿的工具来切割木材。现代科学技术中也充满了类比推理的应用——飞机的发明受到鸟类飞行的启发，潜水艇的设计借鉴了鱼类的形态。

2020年疫情期间，医疗系统创新性地运用“方舱医院”概念，就是将“野战医院”的模式类比应用到城市公共卫生应急中，快速解决了大量轻症患者的收治问题。

但类比推理也可能导致错误。两个事物的表面相似不代表本质相同。有人可能会说“国家就像一个家庭，家庭理财的方法应该也适用于国家财政”，但实际上国家经济的复杂性远超家庭经济，这种简单类比可能导致错误的政策建议。

问题解决

问题解决是个体为了从给定的初始状态达到期望的目标状态而采取的一系列认知操作过程。从解答课堂习题，到修理坏掉的自行车，再到规划人生的职业道路，都属于问题解决。

问题解决的过程

问题解决通常包括以下几个关键阶段：

问题解决的策略

算法策略按照一定规则系统地尝试所有可能的解决方案。这种策略的优点是保证找到答案（如果答案存在），缺点是可能非常耗时。解数学方程、化学配平方程式，通常使用算法策略。

启发式策略是基于经验的“经验法则”，能快速缩小搜索范围。常见的启发式方法包括：

手段—目的分析：将大问题分解为若干小问题，逐步缩小当前状态与目标状态的差距。如果你的目标是成为一名医生，会将这个大目标分解为：考上好大学、选择医学专业、通过医师资格考试、完成住院医师培训等若干子目标。

逆向推理：从目标状态倒推回起始状态。这在数学证明中很常用。证明一个复杂的几何定理时，可以从结论出发，思考“要得到这个结论，需要什么条件”，层层倒推，直到与已知条件连接起来。

爬山法：每一步都选择能让你更接近目标的方向。但这个策略有时会陷入“局部最优”——你可能爬到一座小山顶，却不是最高峰。

问题解决的障碍

功能固着是指人们倾向于按照物体的常规功能来使用它，难以想到其他用途。著名的“蜡烛问题”就是例证：给你一根蜡烛、一盒图钉和一盒火柴，如何把蜡烛固定在墙上？许多人想不到把图钉盒子当作烛台。

在生活中，功能固着无处不在。当手机没电时，有人会焦虑不安，却没想到可以用手表看时间、用纸笔记事。疫情期间，许多餐饮企业突破了“餐厅就是用来堂食”的功能固着，转型做外卖和半成品配送，成功渡过难关。

心理定势是指重复使用过去成功的方法，而不愿尝试新方法。这在某些情况下是有益的——如果一个方法确实有效，为什么要换？但当情况发生变化时，心理定势就可能成为障碍。

一个经典实验是“水罐问题”：给你三个容量不同的水罐，如何量出指定容量的水？如果前几次问题都需要复杂的操作（“大罐-小罐-小罐”），参与者就会形成定势，即使后面出现简单方法（直接用中罐就行），他们也可能视而不见。

2015年，诺基亚的衰落很大程度上源于心理定势。公司高层长期坚持“手机就是通讯工具”的定位，忽视了智能手机正在成为移动互联网入口的趋势，最终在市场竞争中败北。

决策

决策是人类生活中无处不在的心理活动。从早餐吃什么，到选择哪所大学，再到是否购买某只股票，我们每天都在做出大大小小的决策。决策就是在多个备选方案中选择一个的过程。

理性决策模型

理性决策模型假设人们是完全理性的，会系统地收集所有相关信息，评估每个选项的效用，然后选择效用最大化的方案。这个模型看似完美，但在现实中却很难实现。

选择大学专业时，理性模型要求你：列出所有可能的专业，收集每个专业的就业率、平均薪资、课程难度、个人兴趣匹配度等所有信息，为每个因素赋予权重，计算每个专业的总分，然后选择得分最高的。但实际上，你不可能收集到所有信息，也很难精确量化“兴趣”这样的主观感受。

有限理性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赫伯特·西蒙提出了“有限理性”概念。他认为，人类的认知能力、可获得的信息和时间都是有限的，因此人们实际上采取的是“满意原则”而非“最优原则”——我们不是寻找最好的选项，而是寻找“足够好”的选项。

2021年，一位高考生面临志愿填报。她没有研究全国所有大学的所有专业，而是先确定了几个基本标准：地理位置在华东地区、专业与传媒相关、学校排名在全国前50。符合这些条件的选项并不多，她从中选择了一个满意的方案。这就是有限理性的体现。

前景理论

2002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丹尼尔·卡尼曼提出的前景理论，揭示了人类决策中的有趣现象。核心观点是：人们对损失的敏感程度远高于对收益的敏感程度。失去100元的痛苦，大于获得100元的快乐。

两个场景：

场景A：你肯定能赚200元

场景B：你有50%概率赚400元，50%概率什么都得不到

虽然两个场景的期望值相同（都是200元），但大多数人会选择场景A——人们在面对收益时是风险规避的。

但如果问题变成：

场景C：你肯定会损失200元

场景D：你有50%概率损失400元，50%概率不损失

这时，大多数人会选择场景D——人们在面对损失时反而是风险寻求的，宁愿赌一把也不愿意接受确定的损失。

这条曲线清晰地展示了前景理论的核心洞察：价值函数在损失域比收益域更陡峭，意味着同样数额的损失带来的负面感受强于同样数额收益带来的正面感受。曲线在原点处呈现S形，反映了边际效用递减——第一个100元的价值感受强于第二个100元。

这个理论能解释许多生活现象。为什么人们不愿意卖掉亏损的股票？因为卖出就意味着“确认损失”，让心理上的损失变成现实。为什么商家喜欢用“原价999，现价499”而不是直接标“499”？因为前者让顾客感觉自己避免了500元的损失，而损失规避的心理驱动力很强。

框架效应

同样的信息，用不同的方式表述，会导致截然不同的决策。这就是框架效应。经典实验：假设面临一场疾病威胁，预计会有600人死亡。有两个方案：

正面框架：

• 方案A：可以拯救200人
• 方案B：有1/3概率拯救600人，2/3概率一个人都救不了

负面框架：

• 方案C：会死亡400人
• 方案D：有1/3概率没人死亡，2/3概率600人都死亡

实际上，A和C是等价的，B和D也是等价的。但研究发现，当问题用正面框架表述时，大多数人选择确定性的A方案；当用负面框架表述时，大多数人选择风险性的D方案。

框架效应在现实中无处不在。医生告诉病人“手术成功率90%”和“手术失败率10%”，虽然信息相同，但前者更容易让病人接受手术。超市标注“脂肪含量5%”和“瘦肉含量95%”的肉，虽然是同一块肉，但后者卖得更好。

2020年，推广垃圾分类政策时，一些社区采用“每正确分类一次获得1积分”的正向激励，另一些采用“每错误分类一次扣除1积分”的负向惩罚。研究发现，尽管实质效果相同，但正向框架的社区居民参与度和满意度都更高。

判断与决策中的启发式

在信息不完整、时间有限的情况下，人们常常依赖“心理捷径”——启发式——来快速做出判断和决策。启发式大多数时候是有效的，但也可能导致系统性偏差。

代表性启发式

代表性启发式是指人们根据某事物与某类别的典型特征的相似程度来判断它属于该类别的概率。

经典的“琳达问题”：琳达31岁，单身，性格直率，非常聪明。大学主修哲学，学生时代非常关注歧视和社会正义问题，还参加过反核示威。

• 请判断哪个更可能：

A. 琳达是银行出纳员

B. 琳达是银行出纳员，且活跃于女权运动

大多数人选择B，因为描述中的琳达“代表”了社会活动家的形象。但从逻辑上讲，A的概率必然大于B——“银行出纳员”这个集合包含了“既是银行出纳员又是女权活动家”这个子集。这是典型的“合取谬误”。

在日常生活中，代表性启发式影响很大。面试官可能因为应聘者“看起来像”优秀员工（穿着得体、谈吐流利）就给予高评价，而忽略了实际能力的考察。投资者可能因为某公司的产品“感觉很创新”就判断它会成功，而忽视了市场规模、竞争环境等关键因素。

可得性启发式

可得性启发式是指人们根据某事件在头脑中的“可得性”（容易想起的程度）来判断其发生概率。越容易想起的事情，人们越倾向于认为它发生概率大。

2021年，某地暴雨导致地铁进水事故后，许多城市的居民对地铁安全产生担忧。尽管这种事故极为罕见，但因为新闻报道广泛，人们很容易想起，就高估了它的发生概率。

可得性启发式的来源有几个：

• 近期性——最近发生的事情更容易被想起，股市暴跌后，人们对股市风险的感知会显著提高；
• 生动性——生动、戏剧性的事件更容易被记住，飞机失事的新闻往往引起广泛关注，导致人们高估飞机旅行的危险性，尽管统计数据显示飞机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
• 亲身经历——自己或身边人经历过的事情更容易被想起，如果你的朋友创业失败了，你可能会高估创业的风险。

2022年，一项关于大学生专业选择的研究发现，许多学生选择专业时受“学长学姐的就业情况”影响很大。就业好的学长学姐是“可得”的鲜活案例，让学生高估了该专业的就业前景，而忽略了整体的就业统计数据。

锚定效应

锚定效应是指人们在做出判断时，会不自觉地受到先前信息（“锚”）的影响，即使这个信息与当前判断毫无关系。

经典实验：让两组参与者估计非洲国家在联合国的席位比例。在估计之前，先让他们旋转一个“幸运轮盘”（事先设定好），一组转到10，另一组转到65。结果，转到10的组平均估计25%，转到65的组平均估计45%。一个随机数字，竟然影响了他们的判断。

锚定效应在商业中应用广泛。房地产中介常常先带客户看一套价格很高的房子，再看目标房子，后者就显得“便宜”。餐厅菜单上的“天价菜”（一道1000元的海鲜大餐）的作用不是让人点它，而是让旁边200元的菜肴显得更合理。

2020年，某手机品牌发布新品时，先公布高配版价格4999元，再公布标准版价格3999元。虽然3999元也不便宜，但相比之下，消费者会觉得“还挺划算”。这就是锚定效应的妙用。

常见决策偏差对比

上图基于心理学研究的统计数据，展示了不同决策偏差在日常生活中的发生频率和造成严重后果的比例。可以看到，可得性启发式和沉没成本谬误虽然发生频率都很高，但沉没成本谬误造成严重后果的比例最高。

批判性思维

批判性思维是对信息和观点进行分析、评估和综合的能力。它不是批评一切，而是理性审视、独立思考、基于证据得出结论。

核心要素

质疑精神：不轻信权威，不盲从多数。看到“某专家说”“研究表明”这样的表述时，要追问：这个专家是谁？研究是在什么条件下进行的？结论是否过度推广？

证据意识：区分事实和观点。“90%的用户推荐”是事实还是观点？如果是事实，这90%是怎么来的？样本是随机的还是精心挑选的？

逻辑分析：识别论证中的漏洞。“很多成功人士都早起，所以早起能让人成功”——这个论证忽略了相关不等于因果，也忽略了许多不早起的成功人士。

多元视角：同一问题从不同角度可能有不同答案。对于“是否应该推行延迟退休”这个政策问题，从个人、企业、政府、经济发展等不同角度会有不同的分析。

培养批判性思维

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培养批判性思维尤为重要。以下几个策略可以帮助你：

放慢思考速度：面对重要决策时，不要急于下结论。诺贝尔奖得主卡尼曼将人类思维分为“系统1”（快速、直觉、情绪化）和“系统2”（缓慢、理性、费力）。重要决策需要启动系统2。

寻求反面证据：不要只寻找支持你观点的证据（确认偏误），主动寻找可能推翻你观点的证据。如果你认为某个投资机会很好，不妨列出所有它可能失败的理由。

考虑基准率：不要忽视统计概率。即使你觉得自己的创业想法“肯定能成功”，也要了解新创企业的平均存活率。

延迟判断：在没有足够信息时，勇于说“我还不确定”。不确定性是智慧的表现，而非无知的标志。

2023年，一位大学生在选择考研还是就业时，运用批判性思维进行分析：她列出了考研和就业的利弊，收集了本专业研究生的就业数据，咨询了已经工作的学长和在读研究生的学姐，分析了自己的兴趣和能力，还考虑了家庭经济状况。最终，她得出了符合自己实际情况的结论，而不是简单跟风“大家都考研，我也考”。

小结

思维与问题解决是人类重要的心理能力。思维依靠概念、语言和表象，对事物进行间接和概括的反映。推理包括演绎、归纳、类比，各有应用和局限。

问题解决需表征问题、选择策略、监控执行和评估结果。功能固着和心理定势常成障碍，需灵活和创造性思考。 决策时，我们常依赖启发式，易受偏差影响。前景理论解释损失规避，框架效应说明信息呈现的重要性。认知捷径可以高效，但可能导致错误。

批判性思维是提升思维质量的关键。要善于质疑、分析和基于证据判断，避免情绪与偏见影响。理解这些机制，有助于做出明智选择，也帮助我们更理性地认识自己和他人。

练习题

选择题

1. 小明在解决数学题时，先分析题目给出的条件，然后回忆相关的数学公式和定理，接着尝试将条件与公式联系起来。这个过程主要体现了思维的哪个特点？

A. 直接性

B. 间接性

C. 具体性

D. 感性

2. 当你想到“水果”这个概念时，最先浮现在脑海中的可能是苹果、香蕉等，而不太会想到榴莲或者火龙果。这种现象最符合哪个理论？

A. 样例理论

B. 特征理论

C. 原型理论

D. 图式理论

3. 某商家宣传“买一送一，最后10件”，许多消费者立刻下单购买。这主要利用了消费者的哪种心理现象？

A. 锚定效应和代表性启发式

B. 框架效应和可得性启发式

C. 锚定效应和稀缺性效应

D. 沉没成本谬误和确认偏误

4. 张同学在准备考研时，已经投入了半年时间和大量金钱报了辅导班，但后来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学术研究，真正感兴趣的是直接工作。即使如此，他还是决定继续考研，因为“已经投入这么多了，不能白费”。这属于哪种决策偏差？

A. 框架效应

B. 代表性启发式

C. 沉没成本谬误

D. 可得性启发式

问答题

1. 请结合生活实例，说明功能固着是如何影响问题解决的，并提出克服功能固着的方法。

2. 某公司推出两种健康保险方案供员工选择。方案A的表述是“该保险可以让你在生病时获得治疗费用的80%报销”，方案B的表述是“该保险意味着你在生病时仍需自付20%的治疗费用”。虽然两个方案实质相同，但员工对方案A的接受度明显高于方案B。请运用所学的决策理论解释这一现象，并说明这对我们日常决策有什么启示。

结果评估

问题解决后回顾总结，有助于积累经验提升能力。